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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叶青蛇韭菜花是被松鼠的尖叫声吵醒的。
她不耐烦地扭动碧玉般的蛇身,尾巴尖还卡在蜕到一半的蛇皮里。
八月的阳光透过榕树气根照在脸上,晃得她睁不开琉璃色的竖瞳。
\"杀、杀蛇啦!\"
穿着背带裤的圆脸松鼠正抱着松果瑟瑟发抖,蓬松的大尾巴炸成鸡毛掸子,
\"有蛇被剥皮了!凶手肯定还在附近!\"
韭菜花吐了吐信子,慢悠悠把最后十厘米蛇皮从尾巴尖褪下来。
蜕下的蛇皮在晨风中轻轻晃动,像条半透明的丝袜挂在树杈上。
\"大清早的嚎什么丧?\"
她卷起蛇皮甩了甩,
\"没见过蛇换衣服?\"
松鼠的爪子一松,松果骨碌碌滚进落叶堆。
他呆呆看着韭菜花把蛇皮叠成豆腐块塞进树洞,黑豆眼越瞪越圆:
\"可你刚才像条被抽了骨的皮带......\"
\"这叫蜕皮!\"
韭菜花突然窜到松鼠面前,倒三角的蛇头几乎贴上他的鼻尖,
\"再敢说我像皮带,信不信我现在就表演活吞松鼠?\"
松鼠\"嗷\"地一声蹿上五米高的树枝,背带裤扣子崩飞两颗。
韭菜花笑得在树枝上打滚,碧绿鳞片映着阳光闪闪发亮。
她忽然瞥见树洞里的蛇皮,计上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