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萦绕在心头的,只剩一团难以化解郁闷——
不对,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。
她努力去想,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,那是一个梦,她看见涂婉兮躺在床上,高烧不止,应该是陷入了昏迷。梦中的“她”为此焦急万分,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,却又气急败坏地怒斥他们全是废物。
“你们都滚!孤要你们何用?”
几度撕裂的嗓音中,除了生气,能听出恐惧。
叶枫林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歇斯底里,这不符合她的性格。她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将要说的话,将要做的举动,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被动地旁观着这一切。
“婉兮,你一定要撑住……孤一定要找到把你推下水的真凶,将他千刀万剐!”
“她”抓住涂婉兮的手,这是一只冷到能让人为之哆嗦的手,是失温的表现。
“婉兮……”
叶枫林喃喃地念着涂婉兮的名字。
她向来是连名带姓地喊她,只是少一个字,夹杂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。
她又跟着梦中的自己轻轻念道:“婉兮……”
涂婉兮在盥洗台前足足站了两三分钟,等发丝挂水,脸上的血色消退,甚至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后,她才关上水龙头,扯过毛巾吸走脸上的水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传来动静,声音嘶哑,喊的是她的名。
那语气是令人眷恋的。
涂婉兮片刻间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,而躺在床上的,是她心心念念的阿玄。
接触近一月,枫林从未单独喊过她的名。
涂婉兮知晓枫林的边界感强,若不是关系好到极点,像是顾言诗那样的,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她喊全名。
难道……
涂婉兮心理掠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